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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水墨画名家郑忠的艺术之路之五十三 幸遇伯乐陶金山
2018-05-12    浏览(519)    作者: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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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原江苏省海安丝绸印染厂党委书记、厂长陶金山先生


在1993年计划经济改革之前的郑忠是一个从事丝绸印染专业的工程师,在江苏省丝绸系统业内是一个有一定影响的设计师、工艺发明家,在亲戚朋友们的印象里郑忠是一个书生,在社会上人们的记忆中郑忠是一个健身房的教练、拳击手、大力士、讲义气。

 

在朋友们的心中“郑忠是一个专著,有毅力,认准目标不回头,一条道走到黑的人”。这样的人如果在上世纪90年代初下海经商的话,不是淹死就是呛死、有命也没毛、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分。是的,如果不是国家计划经济转型,如果……那郑忠还将是一如当兵、上学、设计师时代过的那样一种千篇一律的生活节奏,读书、画画、写作、运动……一生的书生生涯!

有一个人在这历史变化的关头将郑忠推向了时代潮流的风口浪尖。

 
 那一天上午八点多的光景不知有什么事情郑忠经过工厂办公大楼前的厂内大道上,偶然遇见国家大型企业江苏省海安丝绸印染厂厂长陶金山先生,作为一个普通的工程技术人员,其时郑忠是很难有与陶厂长近距离单独接触的机会的,寒喧两三句一起走了十来步远,陶厂长忽然话峰一转:“背锹(本地土语,对小孩子的爱称),给你弄个公司经理做做吧!”,当时他非常惊诧,不敢想象,从没想过,太突然了,按照当时历史背景下工厂培养干部的基本程序,要先是看你的工作表现是否被确立为培养对象,考察一段时间后择优提拔为中层副职,然后若干年再看你的工作表现成就与机会再等待升迁。大部分进入中层干部的人一辈子充其量只在副职上打滚一生,工厂虽大,就那么几个岗位,僧多鬻少,很正常。
在工厂的任职红头文件上郑忠名字后面堂而皇之打上了:(中层正职)四个字。
全厂为之哗然!


其实从郑工到郑经理是赶鸭子上架,当时改革的形势使然,盛情难却。也有心中不甘平庸在等待一搏的踊跃欲试。

 

当时工厂成立了八家经营公司,六家是经营科人员办的,另外还有两个知识分子(当时大专院校毕业的人在工厂还享受“知识分子”的待遇)办的,M工办的“东亚公司”,郑工办的“海安丝艺设计印染开发公司”,全厂上下都在议论,甚至还有人打赌,有人说“M工第一个倒”,还有人说“郑工第一个倒”,因为两个人在全厂人们的映像中都是钻牛角尖有国家专利的大傻瓜式的知识分子,大家都等着看笑话,看这两只菜鸟怎整?

记得公司开张后不久,狗咬刺猬无从下手,又急又躁,每天象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莫衷一事,无可奈何?偶然到老经营科崔科长公司的仓库小坐,在一张看坯布的检验台边上,七八个人、还有客户,其中经营科的韩某,看着郑忠滑稽地一笑,说:“郑工!我一向看的起你,你画画是一把好手,做工程技术是个牛人,打架没话说的又是武林高手,做生意?你不是这块料子!趁早熄菜回去画画去”大家一阵哄笑,说的郑忠脸上火辣辣的!真想给这小子一拳,但是在拳坛上的规则是不许用腿的,在生意场把生意做起来才能服人,有本事你把生意做好呀。郑忠!那个气得啊!

 

在今天回顾上个世纪90年代初创办“海安丝艺设计印染开发公司”的往事已经如浩如烟海渺渺茫茫,况且也就是一家小公司,在今天许多大企业家的手笔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说起来图增笑料耳。但对于一叶书生、一介武夫、未来的艺术家郑忠的思想、观念乃至后来艺术创作的影响是历史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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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于江苏展览馆“江苏省青年科技博览会”,郑忠的新工艺产品荣获江苏省科委颁发的金奖。受到大会特邀嘉宾江苏省省委宣传部部长王湛的热情表扬(原母校南通师专校长)


当时有半年没有生意可做,老是在外围绕来绕去,狗咬剌猥不知从哪儿下手,怎办呢?幸亏当时南通广播电视报副主任宋继高先生写郑忠的报告文学中有一段文字留下了一代艺术家下海泅渡心理过程的“纪录”


“然而市场是无情的,命运残酷地嘲笑了郑忠的勃勃豪情和雄心壮志。公司创建3个月,竟没有做到一笔生意,总厂投资的20万资本倒用去了好几万。一种灭顶、绝望的感觉悄悄地浸透了郑忠的心。“我真地不是做生意的料吗?”更深人静的夜晚,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一次又一次地问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回答自己。他以诗抒发了这种情绪:“我是搁在海滩上的一叶小舟,眺望那遥远的大海,那里有我跃动的生命之潮。每次的潮汐都离我几尺之遥,我有五尺的雄心和斑驳的双桨,还有誓与风浪搏击的旅力,我的上苍啊!请给我的征帆鼓满东风,搁浅的小船要驶向奔腾的大海。”

 

郑忠又一次发出了生命的呐喊。
市场回应他的仍是无边的沉默。

渐渐从灰色无望中挣脱出来的郑忠,经过客观冷静的分析,找到了生意上无法上手的原因,看到了自己的劣势。热情永远不能代表谋略,而运筹帷幄决胜市场,只有热情是不行的,还必须要有扎实的基本功。做丝绸生意,自己对丝绸的品号、规格、品质、门幅、克重、支数等基本常识不甚了了,生意场上的讨价还价、报价、定价、议价、杀价等生意经不甚精明,还做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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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2月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国科技博览会”,郑忠的新工艺产品再获金奖。


看到了自身的弱点,郑忠心不烦、意不乱,平心静气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狠狠看了几十本书。《犹太人的生意经》为他洞开了生意场上的一扇扇门;《经销技巧》《商战谋略》为他指点迷津;《孙子兵法解读大全》使中国古老的军事艺术在郑忠脑际化为神奇的市场艺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罗丹、梵高、毕加索的传记帮助他找回信心、勇气和坚强。尼采哲学、叔本华的思辨、歌德谈话录又强化了他的人格力量和主观精神。让我抄录几段他在这期间的读书笔记:
怎样开拓市场?凡是有所作为的竞争者,总是在不断地拓展市场中采用新战术。眼下我的新战术就是强化信心,熟悉市场。我不比别人差,别人能办到的我也能办甚至办的更好。我崇尚美国企业家杜皮宪的名言:“在战斗中,不仅是两支物质力量相冲突,更重要的是两支精神力量相冲突。”市场竞争无不如此。要使自己成为事业的强者,必须首先要使自己成为精神的强者。

   
市场本来就充满陷井和泥坑,应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经商之路:在推销这个商品时,必须把这个商品搞的很熟。

当我看到这些无声无息的普通人,经奋斗而成为搅动社会舞台的人物,成为政治家、金融家、商务巨子、企业家,我的内心便燃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激情,我对自己说,努力奋斗,我也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正如培根所说,没有奋斗便没有人生,人是自己幸福的设计师。

生命就像是一种回声,你送出去什么它就收回什么,你播种什么就收获什么,你给予什么就得到什么。


荣誉是人生的驿站,奖杯是新的里程碑,在驿站与奖碑之间,是生命痛苦的航程。

宋继高先生在文章的最后写到:
在这篇报告文学就要收笔的时候,我能否这样说,郑忠属于事业,郑忠属于激情,郑忠属于艺术,郑忠属于拚搏,他是一棵兀立于天地间的树,他是一条兀立于中国版画界的汉子,他是一个兀立于丝绸艺术领域的人中之杰!
读者朋友,你能同意我的看法吗?
我想,会的!
(这一段是1994年年初宋继高先生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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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2月于北京农展馆“第二届中国青年科技博览会”郑忠的新工艺产品再获国家科委颁发的金奖。郑忠(左三)受到团中央有关部门的采访。



当时百般无奈无意中一本《曼阿顿的中国女人》,他一口气看了好几遍,此中有真意,他还在书上圈圈点点,写感受,有感觉了,学着主人公起家的路数,东施效颦,竟然还笑的灿烂讨人喜欢受人相信,于是半年时间的煎熬后生意开始做的风生水起,下半年他的分公司在南通巿桃坞路开业,一年后他的丝艺公司上交利润在全厂名列第二,这让那些生意场上的"老壳枪"感到不可思议,南通日报头版专访《儒商郑忠》在江海大地不上径而走。

(而M工正为人们不幸而言中,没开三个月被人家骗了170万,关门料理后事)。


于是海安电视台《海陵大看台》郑忠专访,南通电视台《新闻广角》郑忠专访,江苏省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郑忠出任嘉宾,新华出版社当代企业家丛书《江海春花》写郑忠的报告文学《一生当为人杰》,一时天花乱坠,无限风光!简直成了民族英雄!

又是一天的上午,陶厂长打他的“大哥大”,邀他到厂长室喝茶:“背锹!(海安本地土话,对小孩子的爱称)揪的好啊!设计搞的好,工艺研究有造诣,这一年生意又揪的不丑,这样吧!党支部经过研究,决定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让你做印花厂厂长”……。

万事出兮!
当时海安丝绸印染厂由三大块组成,炼白分厂,染色分厂,印花分厂,印花分厂的生产流水线是从瑞士进口的世界上最先进的印花设备,固定资产占了全厂的三分之二,是工厂命脉的重头戏,前任厂长管理不善,缺少生产任务,印花质量也不行,没什么作为,改革开放的关键时刻,郑厂长临危受命应运而生!按照当时的财务科预算,印花厂每月要做到11万米的印花加工任务才能持平,而前任厂长每月才做不到3万米的加工任务,机遇与挑战,荣誉与困难,‘士为知己者死’,不能辜负陶厂长老人家的期望,不能辜负党组织的培养,要“裏嘴!(本地土话意思是要对的起)”

他暗暗下定决心。

于是从郑经理摇身一变为郑厂长,他走马上任了,丝绸印花设计师的影响力,研究印花工艺的理性思维,艺术家的天纵才情,运动员的竞技心态,一年来经营公司的商海经验和积累的人脉。万径归一,把印花厂搞好,上任伊始他把上海、南京、北京、天津几个大码头走了一遍,一时风云际会,从中纺、省纺到巿纺又梳理一下,朋友们知道他做了印花厂厂长,都纷纷帮他出主意找订单,一时“八方来朝”,订单纷至沓来,有了订单,守株待兔,他就有时间抓管理,抓纪律,抓质量,出效益,连续三个月工人三班倒工厂不休息,他和副厂长睡办公室,真正是以厂为家,全力以赴,最高的一个月做到加工18万米的印花绸任务。泰山不是堆的,火车不是推的,这是拿身家性命干出来的,本来门可罗雀半死不活的印花厂,一下子门道若市,欣欣向荣,全厂轰动,丝绸公司轰动,惊动更高层了,一匹未来企业界的黑马人物将会如期而至大家试目以待,过去人们怀疑猜测的眼光转变成羡慕、敬佩、嫉妒的眼神。

 县委组织部找他谈话,关心他的进步,填表,他成了海安县第三批培养对象,不久他又被评为1994年度南通巿中青年专业技术拔尖人才,获南通巿青年岗位能手称号和共青团江苏省委举办的“江苏省优秀青年企业家”侯选人。

 往往事情太好了就是不好,不好而恰恰是好,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树大招风,故事来了,幽咽泉流水下滩,一波三折,余音袅袅,这是后话暂且不谈,其时陶厂长已退居二线。

今天,星移斗转,光阴荏苒,艺途辗转,二十多年过去弹指一挥间,郑忠忙于艺事、游学、画展,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但怎么也忘不了家乡故土他身边的这位伯乐,是陶厂长给了他人生变化的历史机会,是陶厂长让他从书生意气转变为经营者的思想,是陶厂长让他从区域的思维转换成国际战略眼光,命运中常常是我们不知道上帝待我们有多么的好!

 至今他没整明白,陶厂长是何以看中他这匹千里马的,因为那时郑忠很内向,很孤傲,很清高,从来独来独往,完成了设计任务就做他的艺术家的白日梦,躬耕陇亩,惜时如金,不会迎合领导,不会节外生枝,不会左右逢源,工厂其时也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崭露头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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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时任江苏省海安丝绸印染厂设计师的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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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厂长的全力支持下,郑忠获得的成就和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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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倒是有过一次终身难忘的对峙!难道?

大概是大学毕业才分配进工厂不久,好象是1989年间,作为江苏省丝绸总公司下属的定点企业,他任丝绸印花图案设计师,他们设计的花稿,要送到省公司“花样科”评比、确认,入选后回工厂试样、小批量生产,再拿到广交会订货。他们的一支笔决定了工厂的订单,而审核他们这支笔的是“花样科”的两位负责人,出于联络感情,巴结省里分管部门领导,工厂技术科让他们出差时带两箱子鸡蛋,分别送给两位科长,一位受了还有一位执意不肯收,于是他们就把剩下的一箱子鸡蛋带回来了,那次是他和小王出差的,老海安汽车站离他当时的家一步之遥,经过他家门口时小王就说:“大哥!把鸡蛋带回去,留给嫂子补补身子”(那时他太太正怀几个月的身孕),他就带回去。第二天早晨六点他去工厂上班(那时他每天提前一小时上班到工厂设计室画画,家里一室一厨地方小,工厂设计室地方大)把鸡蛋箱子夹在自行车后面,到了工厂食堂找到司务长屠道元,说明情况,把鸡蛋给了,司务长还秤了一下,打了个收条给他。

现在回忆在设计室的岁月很美好,过的简单、充实、宁静而有目标。

 

 大概过了一周,厂办打他电话说陶厂长找他有事,他还在想陶厂长找我会有什么事呢?到了厂长室,陶厂长泡了一杯茶,扯东扯西,他听的如入雾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陶厂长说年轻人才进入社会要诚实,他更加糊涂,这时陶厂长正襟危坐,一拍桌子:“你送的鸡蛋呢?”,他一听,明白了,浑身吓出一身冷汗,鸡皮疙瘩都盛出来了,一转身一百米的速度回印花车间二楼,穿过65米长的手工印花台板,到设计室翻抽屉,手忙脚乱,翻出一身大汗,终于从乱七八糟的什物中找出司务长打的一张绉巴巴的收条,立即飞也似的送到陶厂长面前。无语,他又飞也似的跑了!

这是他和陶厂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

 

多少年后他因评比上南通巿中青年专业技术拔尖人才,到了在报纸上公示阶段,受到人家的妒忌、诬告“人民来信”,南通巿委组织部质成三个部门组成调查小组,秘密到工厂调查他的五项嫌疑,在排除掉四项后,还有一项,“郑忠私自消毁凭证”,其实是有一个月只开了几张发票,被会计的抽屉推到顶头夹缝中,一时没有找到。当时陶厂长对调查小组拍胸脯:“我陶金山以共产党员的人格担保郑忠没问题。”第二天会计找到凭证后,陶厂长派专人专车送呈有关部门,澄清事实,(这些都是在郑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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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三为原江苏省海安丝绸印染厂厂长陶金山先生,左二为原副厂长朱国华先生。左一为原海安县丝艺设计公司副经理曹鸿德先生。右二为原海安丝绸印染厂副厂长 羌晓阳先生,右三为画家郑忠。


 

一个真正的共产党的支部书记形象的书记!

一个以党的事业为重的好党员!
一位慈祥的长者!
一位爱才惜才的领导者!
一位敢于担当的男子汉!


 

这是郑忠的伯乐啊!


 

真正的共产党员陶金山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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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和工厂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那时节大家待郑忠真好!后排右三是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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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忠的事迹载入《江海春花》

在那个生命成长的季节,陶厂长对年轻郑忠的欣赏、奖掖、提拔、关怀不仅让一位中国民主同盟盟员茁壮成长,而且还为一位有志于艺术的青年提供了绝好的工作室的条件,为一代艺术家郑忠的未来艺术之路做了历史性的铺垫,间接地成全了中国美术史上中国现代丝网版画辉煌的篇章。

这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

在今天到哪儿找这样的好的党的书记啊?

很幸运!郑忠遇上了!

 
人有善愿天必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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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11月郑忠个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

左四:中国美协党组书记王琦教授;右三:中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谭权书教授;

右二:版画家郑忠;右一:江苏版画院院长李树勤教授;左一:海安县人民政府储有杰县长;左二:《美术》主编王仲;左三:南通市人大副主任沈启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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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郑忠成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国家美术类核心期刊《美术观察》隆重推介的“本期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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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于广州美院美术馆郑忠的作品参加“中国丝网版画回顾展”

 

1998年我就读于中央美院版画系研究生班期间,海安县经侦大队发来一份公函让我回来协助调查,我看了公函上有联系方式,与之联系“我是自费考上研究生的,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如果我有犯法的事情,你们查出来了按法办事,我自信我有这样的自觉性,不会做贪脏枉法的事,我尽量争取时间在中央美院学习”,接电话的那个同志也通情达理,说我们保持联系。2000年我回到家乡,才发现,当时我们工厂的八家公司被抓了七个经理,就我海安丝艺设计印染开发公司“郑总”一人在伊甸园里悠哉游哉画人体素描!

    一次朋友们聚会,其中一位就是当时的经侦大队队长,朋友开玩笑“徐大!怎么没把郑老师给抓起来!”大队长看着我半晌慎重其事地对着朋友们说“郑老师没问题!我查过他公司的卷宗!”哈哈!几年前的演习是小惩大戒啊!古人云“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岂止是金钱问题?一个注重品德修养的行者怎么可能犯法呢?

 

2016年5月1日凌晨于北京逍遥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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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春节看望老领导陶金山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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