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多年用“心”演绎一代伟人邓小平的特型演员、著名表演艺术家董晓老师造访,与中兴华厦(北京)文化投资公司董事长张念益先生一起探讨郑忠水墨作品的艺术感染力。
品茗、谈艺、论道,听董老师演绎他的艺术人生,他精彩的叙述、高屋建瓴的眼光、传奇的经历、妙语连珠、华光异彩,虚怀若谷,令人回味无穷,相见恨晚。



董晓老师收藏郑忠的书法作品

紫气东来


董晓老师塑造的一代伟人风采图片资料。



后来,董晓老师从外地赶回来参加我的画展开幕式。
昨晚应邀参加了李家和董家的“庆五一联欢晚宴”,宴席本无非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欢喜一场无庸赘述。但是这次可不一般。中心人物是董晓老师的父亲董老从东北风尘仆仆地驾到。
老爷子八十有三,仪表堂堂,精神矍铄,风趣幽默,言语恢谐间略带一丝“滑稽”。常常令人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而在莞尔之余,颇是令人深思。
尤其老爷子讲起话来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脆的狠!仅仅听他说话就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哦!原来董老是当时那个时代全国很牛叉的相声演员,怪不得!
老爷子1950参军,1951年入朝参战,曾经一个炮弹炸翻了上了天又落地,昏死过去后醒了,秋毫无损,更谈不上什么脑震荡。
老爷子是从死人堆里趟出来的,到战争结束回国,一点皮伤都没有,他问“这是不是奇迹?”眼睁睁看到多少战友战死沙场,自己全身而归,老爷子充满一种知足感和感恩之心。
仅这点还不足以赢人,只是侥幸而己,天恩眷顾。
老爷子第一次看印度电影“流浪者”,被印度歌舞的魅力所震撼,心中寻思“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节奏与旋律耶?”,刚开始电影放演时,观众如潮。热潮过后,电影院从早放到晚,他早上花五毛钱进电影院,口袋里揣个水杯和几只大饼,带个笔记本,从早看到晚,把《流浪者》不停地看了三百多遍,将歌词对话全部记了下来,动作神态,目识手追,照猫画虎,维妙维肖,回去有机地融进自己创作的相声里,一经公演,轰动东北轰动全国,国家有关部门为他灌制了唱片。
此时,老爷子即兴表演了一段“拉滋之歌”和剧中的对话,那身段那神态那风度令人震惊!
唱完,老爷子还说道:“人不怕笨,就怕不用功,我是个很笨的人,一句台词我念三、五遍根本记不住,再念个三、五佰遍,想忘也忘不了了”
这是毅力与借鉴让他获得了演艺上的成就。
也还不算奇。
奇的是,老爷子一口标准的东京腔的日语,无师自通。怪了吧!
当年他偶尔逛书店,看到书店卖日语的磁带,三毛钱一片,十片,花了三元钱。自学。以后日本演艺界访华,老爷子自己和日本艺术家交流,他的东京日语让日本人听了都自愧弗如。(又表演了一段日语)
哦!还有他们三代同堂交流的默契、融洽令人羡慕,没大没小,全处成哥们了!
所以董晓老师有这样艺术的造诣、成就,真是家学渊源,潜移默化,率尔天成,不可端睨。
天才啊!
天才是不可模仿的,我们只能欣赏、羡慕、仰止!
很庆幸,见到如此卓越的中国优秀表演艺术家父子 。
